月风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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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解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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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舍利子”,译法如前。“诸法”即色、心二法,也就是五蕴。言诸法即是说五蕴,二者实无异也。“是诸法空相”,即契一切法性而空一切法相。也就是说,由真空所显的一切现象全都是空寂的。虽然心法一念三千、色法无量无边,但是它们却都是由真空所显的,就如同电影银幕上的影像一般,皆是了无自性的,也是了不可得的,因此说:“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现象初显谓之“生”,现象消失谓之“灭”,而所谓的现象,其实就是因缘而生因缘而灭的所有相。其前一句经文说:“是诸法空相。”既然如此,那么生则一定是非真生,灭则一定是非真灭。诚如《金刚经》所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既是虚妄,又何谈其生灭?正如因果循环的道理一样,世间一切事物的发生、发展及结果皆是缘于事物的因果关系,也就是事物的发生、发展及结果都是由其自身的因果关系所导致的,即世间根本就不存在具有独存性及固定性即一成不变的事物,只不过是“法不孤起,仗境方生”罢了。(笔者按:《华严经义海百门》云:“因缘和合,幻相方生”。)因此任何事物的发展结果都不可能是终极的,因为它又会成为下一事物的发生和发展的机缘,从而又会导致下一个结果……如此前因后果,循环往复,没有尽头。正所谓“因前复有因,因因无始:果后复有果,果果无终”。事实上,诸法根本就不存在没有因果关系的绝对生灭,这就犹如水会因温度的变化而与冰和水蒸气相互转变的道理一样,其变化的只不过是物态,而其分子种类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即其体性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故此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所谓的垢与净不过是由众生的分别心而产生出来的一种思想认识而已,它是唯心的,更是因人、因地、甚至因习俗而异的,就像我国有些地区至今还保留着用脚和面制作面食的习俗那样。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是极不卫生的,甚至是令人作呕的。但是对于当地人来说,这却是从祖先那里承袭下来的一种生活习惯乃至风俗,世代如此,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再如有些人所喜爱的“猫屎咖啡”和“活蛆乳酪”以及所谓的肉芽,它们究竟是“垢”还是“净”呢?实际上,尘世间“垢”与“净”的判别标准一定是迥然不同的,这是由于众生的分别心不尽相同的原因所导致的,因此才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差异。不仅如此,尘世间所谓的美与丑、是与非、好与坏、乃至于善与恶的判别标准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说到实相理体,本自清净,非可以染之使其垢,亦非可以治之使其净;缘起性空,是诸法空相,虽被恶缘所遮蔽亦不能使之垢,复为善缘所熏习亦不能使之净,故曰:“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亦如对前面两句经文的解释,从法相上来讲则一定是有增减的,但若从法性上来说却是毫无变化的即无增减的。这就像以一定数量的水为冰抑或是以一定数量的冰为水的道理一样,其质量是不会发生丝毫变化的,但其体积却会因二者密度的差异而发生相应的变化。所以说,所谓的增和减不过是因缘而发生的一种现象而已,就其本性而言纯粹就是一种迷惑人的假象。正所谓“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去”。故此曰:“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此段经文与前段经文相互对应,更加细致地阐述了依空所显的一切都是空寂的。而所谓的无,即前面所说的“空”。前者言空,后者言无,实无异也。因此说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即无色心二法,亦无所谓的六根、六尘与十八界(即众生对世界的认识分类,也就是众生以其认识为中心,对世界的一切事物及现象所作的分类)。在佛门,称“眼、耳、鼻舌、身、意”为“六根”,称与“六根”相对应的“色、声、香、味、触、法”为“六尘”,二者合称为“十二处”,而“六根”与“六尘”以及“六识”(即“六根”对“六尘”的认知)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合称为“十八界”,也就是所谓的眼界、耳界、鼻界、舌界、身界、意界与色界、声界、香界、味界、触界、法界及眼识界、耳识界、鼻识界、舌识界、身识界、意识界。无“六根”即是“无眼耳鼻舌身意”,无“六尘”即是“无色声香味触法”,而无“十八界”即是无眼界、无耳界、无鼻界、无舌界、无身界、无意界、无色界、无声界、无香界、无味界、无触界、无法界以及无眼识界、无耳识界、无鼻识界、无舌识界、无身识界、无意识界。一言以蔽之,就是“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其中,“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这句经文是菩萨为开导那些迷色者而说的,而“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这句经文是菩萨为开导那些色心俱迷者而说的。

凡夫于资本市场之中,或迷于色法,或迷于心法,或二者俱迷。他们固执地认为资本市场上的一切现象都是真实的,以致于非常顽固(即愚妄固陋而不知变通之意)地执着于我与我所,挂碍于资本市场的一切现象。岂不知,“世界实有者,即是一合相。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却)贪著其事。”显然,这种思想认识与他们的世界观是一致的。这也就难怪在其眼中,不论是市场的涨跌与其账面的损益还是市场的信息和其交易的方法乃至于其个人的市场感受及市场经验都是真实的,皆令其不由自主地心有所系而不能自拔。于是他们离本逐相,纵然是因此而招感致苦难与烦恼也在所不惜。他们执迷于色心二法而妄加分别,一叶障目却自以为是!他们或执着于所谓的牛市,或执着于所谓的熊市,贪婪无知而死不改悔!然而,资本市场的事实真相却也是诸法空相,且古今中外均无分别,根本就没有什么“成熟”与“不成熟”之分,也不存在什么“恶意做空者”和“善意做多者”,更不存在什么“国家牛市”和“市场妖精”!说得再透彻一些就是,资本市场的所有相皆是虚妄,皆是骗人的假象。至于什么公司在哪个市场挂牌上市抑或摘牌退市对于资本市场而言皆无关紧要,绝不存在所谓的被市场高估或者低估之类的问题,但如果有人就是要在这一过程中装装腔调、做做样子则另当别论!资本市场是诸法空相,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坏”之分,这就像两张百元的钞票同时摆放在我们的面前,谁能说清楚哪一张是“高尚”的?哪一张又是“卑鄙”的呢?难道广大交易者只有“投资”并长期持有所谓的蓝筹股抑或大盘股才会有良好的收益吗?而短期“投机”所谓的垃圾股或者小盘股就一定会产生巨额亏损吗?试问在资本市场中,“长期投资”与“短期投机”、“大盘股”与“小盘股”、“蓝筹股”与“垃圾股”有分别吗?特别是在我们国内的A股市场里,持股时间与其收益整体而言成正比吗?难道当了领导就可以不负责任地随便误导我们广大交易者乃至于胡作非为了吗?资本市场空中无相,压根就不存在什么“牛”与“熊”、“多”与“空”、“善”与“恶”以及“正”与“邪的分别。如果自己亏了钱就去诋毁赚钱的人“恶”,甚至去仇视他们,以至于公然采取非常手段去对付他们,这样不仅有失于自己所标榜的公允和公信,而且还会进一步地证明自己的狭隘与无知!倘若只是因为市场的跌幅大了抑或是长期不涨就要公然修改其交易规则乃至于修改其平均价格指数以显示自己所谓的能力与强大的话,则往往是事与愿违,(笔者按:甚至还会因此而造作出一个畸形的市场。)并且还会更加地证明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同样,倘若只是因为某些地方穷抑或只是因为某些企业与众不同(例如所谓的独角兽公司,即那些所谓估值达到10亿美元以上的初创企业)就要人为地给予它们某些特权,这样岂不是有违资本市场的“三公”(即公平、公开、公正)原则?奈何有些人就是如此的执着与分别!《楞严经》云:“一切浮尘,诸幻化相,当处出生,随处灭尽。”资本市场亦然!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可执着与分别的呢?“牛市”也好,“熊市”也罢;长期“投资”也好,短期“投机”也罢;做多也好,做空也罢;蓝筹股也好,垃圾股也罢;大盘股也好,小盘股也罢;新股也好,老股也罢,究竟是孰好孰坏?孰善孰恶?孰优孰劣?世上谁又能够真正地说得明白?敢问某大人又凭什么不让我们去“炒新、炒小、炒差”呢?难道真的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为了保护我们广大交易者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何不索性将其(即新股、小盘股和绩差股)全都强制摘牌做退市处理抑或干脆就不允许其上市岂不更好?股份制企业之所以选择在资本市场上挂牌上市,无非是希望资本市场能够为其股票提供更好的流通性,以及进一步地解决其融资问题。然而,当领导的随便一句话便要毁灭人家的希望与梦想,真的不知道领导“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年轻时曾经听过一首流行歌曲,记得其中有一句歌词大概是这样的:“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我想这句歌词同样也适用于某些领导的“弯弯肠子”(这里特指其混乱不堪的逻辑思维)。《道德经》云:“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岂不知,世事多变,新可以转变成旧,小可以转变成大,差可以转变成优,恶可以转变成善,“熊”可以转变成“牛”,“灰姑娘”可以转变成“太子妃”。反之,旧亦可以转变成新,大亦可以转变成小,优亦可以转变成差,善亦可以转变成恶,“牛”亦可以转变成“熊”,白驹亦可以转变成苍狗,“小蚂蚁亦可以转变成“大怪兽。当然,领导亦可以转变成罪犯!世事无常,生住异灭,又岂是人力所能干预得了的?实在是搞不懂为何偏要厚此薄彼而妄生分别之心呢?正所谓“诸法缘生,未见本性;逐相而转,迷而不觉”。《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更何况资本市场有其自身的运行规律,它是以涨与跌的特殊形式来表现的。我们不论是用其理体还是用其本质抑或是用其运行的自然规律来解释,其实质都是一样的,即上涨与下跌的实质都是一样的,都是没有分别的。然而,在凡夫的眼中它们却是不一样的,是有着显著区别的,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们对待上涨与下跌的态度截然不同。就像他们都生喜死悲那样,(笔者按:老子曰:“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他们特别喜欢上涨而异常害怕下跌。一旦市场下跌的幅度稍微大了些,尤其是在他们同期也产生了相应亏损的情况下,他们便会怨天尤人、呵风骂雨乃至迁怒于资本市场。于是,无理取闹乃至于打砸基层营业部门的事件屡有发生。而每当此时,我们的市场(这里特指我们国内市场)管理者却又总是打着“保护市场和投资者”的旗号为其“呐喊助威”,甚至是不惜代价而直接干预市场。无疑,这不仅助涨了那些无知者的不良习气,同时更破坏了我们国内资本市场原本就非常脆弱的生态环境。例如2015年夏季的那种简单而粗暴的直接干预行为就给我们国内A股市场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更给我们国内市场管理者的声誉造成了不必要的负面影响,且从其后的效果来看,实在是得不偿失!《道德经》云:“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故作为市场的管理者绝不可以不察!

我们在资本市场中谋生,若能认清其本来面目,以平常心对待其一切,即在一切境遇之中没有分别与执着,也就自然没有烦恼了。一切也就会像无门和尚(即南宋时期的慧开禅师)在这个偈子中所描述的那样:“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正所谓“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开口便错,动念即乖”。说实话,有些人真的是在自寻烦恼,真的是可悲可笑!《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资本市场的一切法相何尝又不是如此呢?然而有些人就是执迷于此而不能自拔,诚为当今社会之悲哀!要知道,资本市场的所有法相就犹如镜中之影像,虽不一却不异,照之则有,不照则无,根本就没有什么生灭、垢净与增减之分,更没有什么“牛熊”、优劣和善恶之别。而这一切对于我们广大的市场参与者来说,也只能是“镜子”里显现什么就看什么,既无法选择也无法使之恒有(即永恒之意),纵然是风花雪月般的美妙景致也只能是望而兴叹!似实还虚,似有还无,可以真切地感觉到其存在,但却不能真正地拥有,这便是资本市场的所有法相。虽然一切相皆由心生,但是心却也同样是空不可得的。诚如释迦牟尼佛对须菩提长老所说的那样:“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故此说:空中无相,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亦无资本市场相!凡所有相,皆是假象!倘若我们能于种种假象之中明白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乃至资本市场相,即是非相!也就彻底地觉悟了!有道是“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觉悟即明白,明白之后心地也就自然清净了,于资本市场之种种现象面前也就不再迷惑了,也就不再有分别了。但要注意的是,这一过程必须要自己完成,也就是要所谓的自觉,否则便会自封悟门,以后就很难开悟了。

修行即是生活,生活即是修行。同样,交易也是在修行,其根本就是要自净心意,也就是要在资本市场的一切境遇之中不起心、不动念,顺势而为,随遇而安。即“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随流认得性,无喜亦无忧”。认得性便是见性了,也就是所谓的明心见性。明心见性之后,诸见脱落,独露真常(即所谓的真如本性)。正所谓“缘生性空,有即非有;当体即空,觉而不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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